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浙江大学陈俊民:学政不二,礼教为本——从张载关学独特的致思路向看宋明理学之原型及其真精神
时间:2009-08-06 08:28:13  来源:互联网  作者:互联网
  

                                                 
                     
   
摘要:本文认为,欲复三代超越古今是宋代士大夫知识群体的共同理想。二程洛学以天下治乱系宰相,君德成就责经筵的政治主张和涵养须用敬,进学则在致知的哲学宗旨,企图实现君臣共成天下,以复三代之务;张载关学则以语学而及政,论政而及礼,尊礼而立教的独特思路,将复三代的理想,变为知礼成性,变化气质的道德践履和躬行礼教、经世化俗的社会实践。从而形成了关学世代相传的学风与传统,也表现了宋代
道学之原型及其真精神。

关键词:道学、政术、三代、礼教、关学

  1933
年,冯友兰在他撰写的两卷本《中国哲学史·自序》中说:吾先哲之思想,有不必无错误者,然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乃吾一切先哲著书立说之宗旨。无论其派别为何,而其言之字里行间,皆有此精神之弥漫,则善读者可觉而知也。”[1]这篇小作,拟以张载关学语学而及政,论政而及礼”,尊礼而立教[2]的独特思路为例,试分析说明的濂、洛、关、闽五星聚奎” [3] 的宋代道学群体,依横渠四句之宗旨所建立的治道理论,表现了宋明理学之原型及其真精神。这正是中国哲学之所以能够在新世纪生生不息、焕发青春的根本所在。
一、学政不二的帝王之道

   
在宋代道学诸子中,张载确实是一位勇於造道,敢于创新的哲学家,他不仅在哲学上明确提出了体用不二的方法论原则,而且从政治上论证了学政不二的帝王之道(内圣外王之学)。他在〈答范巽之书〉中说:朝廷以道学、政术为二事,此正自古之可忧者。巽之谓孔孟可作,将推其所得而施诸天下邪?将以其所不为而强施之於天下欤?大都君相以父母天下为王道,不能推父母之心於百姓,谓之王道乎?所谓父母之心,非徒见於言,必须视四海之民如己之子。设使四海之内皆为己之子,则讲治之术,必不为秦汉之少恩,必不为五伯之假名。巽之为朝廷言,人不足与适,政不足与间,能使吾君爱天下之人如赤子,则治德必日新,人之进者必良士,帝王之道不必改途而成,学与政不殊心而得矣。[4]
范育(巽之)和吕(大临)、苏(昞)同列张载门下,可谓横渠三公,但除吕大临外,范、苏却未见著作传世。清代史学家全祖望早就为南渡后洛中弟子虽下中之才皆得见于著录,而张氏诸公泯然而婉惜三叹[5]后人大概只能从宋人著作中看到范育有关镇边的议论,而他究意在什么背景下向张载提出了朝廷以道学、政术为二事?张载回答这个问题的旨趣又到底何在?我们不妨参照张载其他有关论述和后世有关传记资料,仅就张载这段答书的内容,略作分析如次。

   
张载(1020—1077年)生当北宋真、仁、英、神四朝,概然有志三代之治”[6]。仁宗嘉祐二年(1057),同程颢、朱光庭、二苏、曾巩等同登进士第[7],在<策问>中,欲举三王教胄之法,以励朝廷政治”[8];神宗熙宁二年(1069),应召入见,上问治道,皆以渐复三代为对”[9]。范育生卒事迹不详,依据明代关学学者冯从吾於万历年间编撰刊布的《关学编》记载推断,范育为关中邠州三水人,於仁宗朝末,继张子后亦举进士,为泾阳令,以养亲归谒,从张载学;於神宗朝初,应召入京师,授崇文校书、监察御史里行,神宗特以堲(陈按:堲同即,疾恶也)谗说殄行五字[10]谕之曰:此朕任御史意也。范育则请用《大学》诚意、正心以治天下国家,因荐张载等数人。熙宁三年(1070)四月,西夏始入侵环庆,受命离朝先后镇秦州、知熙州,至哲宗元祐年间(1086—1093)入给事中,以户部侍郎仕终而卒。[11]由此可以推知,这篇答书,即写於范育在神宗朝初任御史里行年间(熙宁一、二年),亦即张载被荐入见神宗之前。

   
再就这篇答书的内容看。前一段,朱门称<横渠物怪神奸>,是张子开导范育诸公:只要对他平日教诲的精气为物,游魂为变的气化论守之不失则物怪不须辨,异端不必攻,不逾年,吾道胜矣。此段张载多次讲说,并有专论[12],朱子也有阐释[13]。在此可以不论。这后一段,可谓<“学政不二>,朱、吕编入《近思录》卷八<治国平天下之道>中。往日少有议论,更无人追索张子所谓巽之谓孔孟可作巽之为朝廷言这两层关纽其意趣归之何处。我想,只有把这段答书放在刚刚登上皇位的神宗锐意为治、信用王安石变法的历史背景下[14],就可以看出,张载是针对范育请神宗用《大学》诚意、正心以治天下国家的谏言而发。前者申论孟子推行保民而王的王道实践,后者进而论述孟子格君心之非治德理论。前者<西铭>已表述得意极完备,程门专以此开示学者,朱子又以推亲亲之恩以示无我之公,因事亲之诚以明事天之实两句(或化约为事亲底道理便是事天底样子一句),
说尽<西铭>之意”[15]。这一关纽,无论对范育还是对程朱弟子来说,都是容易理解和接受的讲治之术(政术)。而更重要的关纽还是,如何才能使朝廷君相自觉地去实施这一政术呢?

   
后者,张载特别引述孟子人不足与适也,政不足与间也,来说明儒家以治德为本的帝王之道(即王安石与神宗讨论的帝王之道,亦即朱熹<壬午应诏封事>所说的帝王之学、程颢赞邵雍的内圣外王之道)。注释家说:适,过也。间,非也。其实,只要把孟子接着说的惟大人为能格君心之非。君仁莫不仁,君义莫不义,君正莫不正。一正君而国定矣这一章完整地引出来,张载所说的巽之为朝廷言,人不足与适,政不足与间,其意便十
分清楚。正如朱子《集注》所解:言人君用人之非,不足过谪;行政之失,不足非间。惟有大人之德,则能格其君心之不正以归於正,而国无不治矣。”[16]推此之义,张载首先肯定弟子请神宗用《大学》诚意、正心以治天下国家的直谏是得体知本之言,进而向弟子特别强调:朝廷用人之不当,政事之失误,智者能更之,直者能谏之,这不是治道之本;治道之本惟是治德,即能格君心之非能使吾爱天之下人如赤子。只有如此,三代帝王之道,即
今世之政事;今世之政术(政治),亦即平日之道学(学术)。学政不二,体用兼备,这就是张载向往的三代内圣外王的帝王治道。

二、欲复三代的超唐史观

   
现在的问题是,这一学政不二、体用兼备的三代治道理想,是否能代表道学群体的普遍意识呢?南宋陈亮在<问古今治道治法>中,虽然站在汉唐霸道立场,反对三代王道之说,以综核名实,信赏必罚的功利观念,批评这种有体有用治法大而无当、高而未易行之说,但他却肯定此其说皆汉唐之所无,推之三代,宜有合也[17]朱熹在论自国初至熙宁人物时说得十分中肯,他认为:国初人便已崇礼义,尊经术,欲复二帝三代,已自胜如唐人,但说未透在。直至二程出,此理始说得透。”[18]那么,二程究竟是如何说透宋人早有欲复三代自胜如唐的历史意识呢?


   
据《程氏文集》记载,神宗朝初,同范育一并时为监察御史里行的大程(颢),给神宗上有一封著名的<论王霸劄子>,朱、吕《近思录》特节录云:明道先生尝言於神宗曰:得天理之正,极人伦之至者,尧舜之道也;用其私心,依仁义之偏者,霸者之事也。王道如砥,本乎人情,出乎礼义,若履大路而行,出复回曲。霸者崎岖反侧於曲径之中,而卒不可与入尧舜之道。故诚心而王则王矣,假之而霸则霸矣,二者其道不同,在审其初而已。《易》所谓差若毫厘,缪以千里者,其初不可不审也。惟陛下稽先圣之言,察人事之理,知尧舜之道备於己,反身而诚之,推之以及四海,则万世幸甚。[19]

   
朱熹称赞:自古论王霸,至明道先生此劄,无余蕴矣。”[20]他把此劄的这段话和张载<“学政不二>列入《近思录》同卷,足见,在复三代,行王道,的治国理论上,大程同张载见解相同。略有不同的恰恰是朱子略去此劄中的两段话。一段是推之以及四海句下的择同心一德之臣,与之共成天下之务……”,二段是其初不可不审也句与惟陛下稽先圣之言句之间的所谓:陛下躬尧舜之资,处尧舜之位,必以尧舜之心自任,然后为能充其道。汉唐之君,有可称者,论其人则非先王之学,考其时则皆驳杂之政,乃以一曲之见,幸致小康,其创法垂统,非可继於后世者,皆不足为也。[21]

    
如果将前一段同小程(颐)于元祐元年(1086<上太皇太后书><论经筵劄子>、尤其是<第三劄子·贴黄二>中所称:臣以为,天下重任,唯宰相与经筵:天下治乱系宰相,君德成就责经筵。”[22]这一著名论断联系起来思考,再置身彷佛于元祐更化前后:大程早已去世,朝廷中神宗母高太后垂帘听政,维护新法的顾命大臣(蔡确、章惇等)和更化新法的元丰旧臣(司马光等)各树朋党,明争暗斗,而小程幸入京师,荣任经筵,精心辅导少主,后却被诬为颐党”[23],遂遭道难”[24]这一特定的历史背景之中,便可以清楚地看出,二程兄弟比其表叔张载前进一步的是,不仅具有欲复三代的历史意识,而且提出了通过宰相、经筵制度,以实现君臣士大夫共成天下的政治宏图。尽管,它只能看作是道学群体所向往的美好理想,但这毕意是对影响宋代以后政治、学术走向的熙宁变法经验教训的哲学总结,可按下不论。

   
再将这后一段上推到英宗治平二年(1065)至仁宗皇祐二年(1050),同小程<为家君应诏上英宗皇帝书><上仁宗皇帝书>中所称汉唐小康,行之不醇”[25]今言当世之务者,所尤先者有三焉,一曰立志,二曰责任,三曰求贤。三者之中,复以立志为本,所谓立志者,至诚一心,以道自任,以圣人之训为可必信,先王之治为可必行,不狃滞於近规,不迁惑於众口,必期致天下如三代之世”[26]等论述结合起来研究,亦同庆历新政前后,才俊之士云集朝廷,士大夫振作精神,大厉名节学统四起的历史实际相联系,就会明白,朱子之所以说直至二程出欲复三代之理始说得透,透就透在二程特别强调,复三代、行王道不是历史的倒退,更不是不识时务的因循复旧,而是自胜汉唐超越古今的社会跃进。二程在<入关语录>中,还自信十足地一口气举出五事来说明,他说:尝观自三代而后,本朝有超越古今者五事:如百年无内乱;四圣百年;受命之日,市不易肆;百年未尝诛杀大臣;至诚以待夷狄。此皆大抵以忠厚廉耻为之纲纪,故能如此,盖睿主开基,规模
自别。[27]这便是宋代道学欲复三代之本旨。

   
由此可知,从宋初石介(1005—1045)作<汉论>,提出三代之道,李觏(1009—1059)著《周礼致太平论》,设计出改制方案;到张载答范育<“学政不二>慨然有志于三代之治,二程<论王霸劄子〉、〈论经筵劄子〉,说透了复三代超汉唐之旨;直至宋末朱熹、陈亮之间的王霸义利之辨,其实皆可归结于王安石变法这一中国历史上的重大事变。无论西方的文艺复兴,还是中国的变法”“维新,均稽之三代二王之旧史,取托古改制的形式,以推进社会历史向前迈进。所以,欲复三代超越古今,这正是宋代道学最可贵的积极进取之真精神。

三、以礼立教的现实关怀

   
若按以上所说,欲复三代的超唐史观是宋代道学诸派共同的群体意识,那么,张载以礼立教,使学者有所据守”[28]语学而及政,论政而及礼乐兵刑之学,这便是关学学派欲复三代的独特致思路向。最早关注到这一特点的是二程洛学。

   
在北宋道学濂、关、洛、蜀、朔、新诸派中,因亲缘、地缘、师承、同年等关系[29],惟有关学与洛学之间学术交往最为密切,两者既相互切磋,批判吸收,而又各自成派,同时并兴。张载死前,无疑是关学影响洛学为多;张载死后,则洛学影响关学尤重。我们从二程著作中经常会看到二程提到张载,但在张载书里几乎没有提到二程,而二程《遗书》中又有张载弟子入洛师事二程的〈东见录〉及程颐入关讲学的〈入关语录〉,都是明证。可以说,洛学对关学的兴趣和了
解之程度,远远超过了其他学派,程张间最著名的洛阳议论就是一例。

   
神宗熙宁九年(1076),张载应召知太常礼院,途经洛阳,与二程会晤。翌年辞归,在洛阳又见二程,相与论学,弟子苏昞记录为〈洛阳议论〉[30],共三十五条,除了一条(次第30)讨论的是如何穷理尽性的哲学问题之外,其他内容,主要涉及的还是有关崇礼教、化风俗、行井田、用贤才的经世治国问题。在这两方面问题的议论中,关洛之间的学派分立、致思路向的分歧,表露得一清二楚:

   
二程解穷理尽性以至於命只穷理便是至於命。子厚(张载)谓:亦是失於太快,此义尽有次序。须是穷理,便能尽得己之性,则推类又尽人之性;既尽得人之性,须是并万物之性一齐尽得,如此然后至於天道也。其间煞有事,岂有当下理会了?张载强调:为学应有次第,学者须是穷理为先则方有学知命与至於命,尽有近远,不可将知便谓之至。这一点被南宋的朱熹作了充分阐发,却没有引起二程的重视。更使洛学难以接受的是,关学奉行以躬行礼教为本的宗旨。从张载到三吕、范、苏,率皆先正礼文学古道,务求先王本义,使学者视听言动、出处进退先有据守,亦如天地设位,真正知礼[31]以期一则变化气质,修己成德,二则礼渐成俗,风化社会,最终达到经世治国,及乎后世之目的。关学如此重礼化俗,尤其是由蓝田吕氏制定并推行的〈乡约〉、〈乡仪〉[32],使关中社会风俗为之丕变的事实,不能不影响到洛学。加之,关中华阴侯可本是二程舅家,其孙侯仲良又师从二程,其间亲戚、师生往还,耳闻目睹,不能不使二程发出洛俗恐难化於秦人的感叹和疑问。于是,张程之间有如下一段对话,张栻变语录而文之
为《粹言》曰:(二程)子谓子厚曰:洛之俗难化於秦之俗。子厚曰:秦之士俗尤厚,亦和叔(吕大钧)启之有力焉。今而用礼渐成风化矣。(二程)子曰:由其气质之劲,勇於行也。子厚曰:亦自吾(家)规矩不迫也。”[33]

   
由此可知,洛学同关学一样重礼,二程和张载同样研习诸礼文本,把礼看作为人之规范,立身之所守。但关洛不同的是:关学以礼为教,躬行之,践履之,使礼通过诸如乡约乡仪一类可以具体操作实行的规范,而成为经世化俗之方和变化气质之道;洛学则以礼为敬,认为敬即便是礼,无己可克敬以直内,便是浩然之气[34]由此,二程为洛学树立了涵养须用敬,进学则在致知的致思宗旨[35],并将关学的致思路向归结为:语学而及政,论政而及礼乐兵刑之学

   
张载对此回答说:如其诚然,则志大不为名,亦知学贵於有用也。学古道以待今,则后世之谬,不必屑屑而难之,举而措之可也。[36]张载用如其诚然一语表明他基本赞同二程对关中之士为学思路的概括,但也同时明显地觉察到二程对关中之士这一思路以庶几善学四字品评的不欣赏态度。所以,张载特别申明,关学语学而及政,论政而及礼,尊礼而立教,其旨乃归于躬行礼教学贵有用,既为了待今,更为了后世。这显然亦是针对程颐批评关中学者正礼文,乃一时之事尔”[37]所作的最好答复。当然,这并一定真能说服二程。程颐曾作〈礼序〉一篇,说礼之功能粗在应对进退之间,而精在道德性命之要[38]因此,洛学以礼为敬,以主敬穷理为宗,自然归于道德性命之学;而关学以礼为教,以躬行礼教为本,实多偏于经世治国之道。两者虽各有偏重,但均体现了宋代道学之原型及其真精神。前者之精神为朱熹发扬光大;后者则为吕大临、李复、吕柟、李顒等关学学者世代相传,成为关学独特的学风与传统。我相信,这一传统若经现代诠释与转化,无疑仍能发挥出其固有的积极意义。一隅之见,兹就教於方家。



                                                   2002
年夏改定於陕西师大



 释:
[1]
冯友兰《中国哲学史·自序二》(北京:中华书局,1961重印本),页2
[2]
《二程集》(北京:中华书局,1981),第四册,页11951196
[3]
黄宗羲〈蕺山学案〉末去:识者谓五星聚奎,濂、洛、关、闽出焉;五星聚室,阳明子说昌:五星聚张,子刘子之道通,岂非天哉!岂非天哉!旨在为其师刘宗周继承道统张目。见《明儒学案》卷62(北京:中华书局,1985),页1512
[4]
《张载集》(北京:中华书局,1978),页349
[5]
全祖望在<吕范诸儒学案>谨案云:横渠弟子埒于洛中,而自吕、苏、范以外寥寥者。吕、苏、范皆以程氏而传,而南渡后少宗关学者,故洛中弟子虽下中之才皆得见于著录,而张氏诸公泯然,可为三叹!见《宋元学案》卷31(北京:中华书局,1985),第二册,页1116
[6]
·冯从吾《关学编》卷1〈横渠张先生〉(北京:中华书局,1987),页4
[7]
参见欧阳修《居士集》卷48<策进士局>。(四库全书本)。
[8]
[4],页356页。
[9]
[4],页382页。
[10]
《尚书·舜典》,见《十三经注疏》(北京:中华书局,1983),上册,页132
[11]
[6],页13—14
[12]
参见<性理拾遗>,同[4],页373
[13]
参见《朱子语类》卷第98<张子之书一>(北京:中华书局,1986),第七册,页2529
[14]
[13],卷第127<本朝一·神宗朝>,第八册,页3046
[15]
[13],页25222526
[16]
《四书章句集注》(北京:中华书局,1983),页285
[17]
《陈亮集增订本》(北京:中华书局,1987),页167—168
[18]
[13],卷第129<本朝三·自国初至熙宁人物>,第八册,页3085
[19]
《近思录》卷8<治国平天下之道>,清·江永《集注》本(上海:上海书店,1987),第二册,页16
[20]
[19]
[21]
[2],第二册,页451
[22]
[2],第二册,页540
[23]
[2],第一册,页344
[24]
·李心传《道命录》卷1—4。(知不足斋丛书本)。
[25]
[2],第二册,页511
[26]
[2],第二册,页521
[27]
[2],第一册,页159
[28]
[2],页1195
[29]
据《宋史》、《关学编》、《宋元学案》等史书张程本传记载,张载与程颢为同年进士。张载祖籍大梁(开封),于二程父为外兄弟,比二程年长十二、十三岁,为二程之表叔。二程是关中华阴侯可之外甥,侯可孙仲良从师二程。张载死后,其弟子三吕、苏昞、范育等入洛师事二程。关洛之间关系密切,其他学派难能与之攀比。
[30]
[2],第一册,页110—116
[31]
[4],页191
[32]
参见陈俊民辑校本《蓝田吕氏遗著辑校》(北京:中华书局,1993),页563—584
[33]
[2],页1217
[34]
[2],第一册,页143
[35]
[2],第一册,页188
[36]
[2],页1196
[37]
[2],页1221
[38]
[2],第二册,页6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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